治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夜读春秋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 | ヘルプ |
夜读春秋寂然凝虑,思接千载; 悄然动容,视通万里 |
||||||
|
死水近日,心静如水。
莲池海会与居士座谈,至夜11点,得两本经书,相约翌日放生。
又和朋友喝夜啤酒,吃烤肉,百无聊懒。
朋友说,我之心静,不过是一潭死水。 人间词话《人间词话》是王国维的一部重要作品,在旧诗词论著和理论中,被许多人奉为圭臬,为现代学词者所必读。 吾读王国维《人间词话》,关于“隔”与“不隔”之论,不以为然。《人间词话》:[三九]白石写景之作,如“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高树晚蝉,说西风消息”,虽格韵高绝,然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梅溪、梦窗诸家写景之病,皆在一隔字。北宋风流,渡江遂绝,抑真有运会存乎其间耶?[四十]然南宋词虽不隔处,比之前人,自有浅深厚薄之别。从王国维之论,可以看出王是主张“不隔”的。然予以为,不可断然是“不隔”而非“隔”。王知“不隔”之美,不知“隔”之佳,更不知在“隔”与“不隔”之间,可以兼得。“不隔”者,能够鲜明表达艺术形象,“隔”者,亦具有朦胧之境界。如姜夔之《点绛唇》:燕雁无心,太湖西畔随云去。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第四桥边,拟共天随住。今何许?凭栏怀古,残柳参差舞。其词固然有“隔”,但表达的是真情,亦为真景,“隔”中亦有“不隔”。世事沧桑,本不可言状,说景言志,亦真亦幻,有何不可。此词当为上乘之作。 古体诗自然,近体诗严格,现代诗袭欧美,仍有韵律。诗歌有其产生、发展、成熟之过程,现代人填词当然比不过宋代成熟,然现代人更有创造新格式之使命。艺术毕竟是戴着镣铐跳舞,当今时代,过于严格的形式不要,没有韵律的诗歌不美,在夹缝中存在或者独自创新亦不为过。 此文亦为我对自己所谓诗词之辩白。 书今日,所购图书寄到,十分欣喜。包括:人间词话、人心与人生、这个世界会好么、中国人的精神、陈寅恪与傅斯年、民国的身影、傅雷家书,共计七册。需时日,一一翻看。 除去浮华看梁启超所撰《李鸿章传》,在李少荃死后,梁任公关于李与古今中外名人之比较,观点十分精辟,其中关于李与张之洞之比较记忆犹深。 梁启超认为:十年以来,与李齐名者,则张之洞也。虽然,张何足以望李之肩北。李鸿章实践之人也,张之洞浮华之人也。李鸿章最不好名,张之洞最好名,不好名故肯任劳怨,好名故常趋巧利。之洞于交涉事件,着着与鸿章为难,要其所画之策,无一非能言不能行。鸿章尝语人云:不图香涛作官数十年,仍是书生之见。 读此不免掩卷沉思。多数为官者,皆文人出身,不好名者有几。然而好名之害,从张香涛身上可见一二。好名者,必坠浮华;好名者,亦必趋巧利而不任劳怨;好名者,其说必大而无用。终其一生,只落得“书生之见”之笑名,敢不慎乎。又张之洞为官数十年,为清廷重臣,仍积习难改,我们无论年纪大小,职位高低,是不是也易陷此“书生之见”而不自知呢。 李、张二人因政见不同,必有龃龉。李鸿章即使说了如是的话,也不见得客观。也有人说张曾想依靠日本自立称王,手段和胆识比李鸿章厉害呢。如范文澜在《中国近代史》中说张之洞:“观望形势,如果帝后同亡,或帝存后亡,可以接受拥护,组织傀儡政府;如帝亡后存,或帝后同存,他们深信沙俄势大,满清统治决不崩溃,则拒绝拥护”。张之洞其人究竟如何暂且不论,我等只需看李鸿章对张之评价,比较文人办事之差距,学李鸿章做事之稳健老成。 历史证明,李鸿章的一生平发平捻,内政外交,中兴满清,无人能比。其不好浮华,不为虚名,亦众所周知。诸位想想,李也是文人出身,如何能够历练得踏实肯干,无论若何大难,皆挺然以一身当之,未曾有畏难退避之色,存亡危急,能够忍气吞声呢。我等如果不思改进,除去浮华,内敛务实,他日必被李少荃所讥笑。
泰山吟(一) 岱宗夫如何,深秋晚登封。 长霞横落日,枯树啸西风。 山黛夺云色,石裂庙墙红。 重阳去未远,一梦回山东。 昔日南天雾,聚散去无踪。 香火碧霞祠,寂寥邀寒星。 玉宇藏金器,人间万盏灯。 (二) 拱北出鞘刺苍穹, 雄峙东海几人能。 一轮逐星非俗物, 霞飞漫天似游龙。 孔丘过此小天下, 我辈击石笑英雄。 秦皇汉武空相待, 只留石碑朽风中。 七律·重阳重阳节,秋雨绵,声声急,催问归期。忆从前,我飞南,亲驻北,临行无语。 时老父已过杖乡,今又近古稀,他年是期颐。树欲静,风不止,子欲养,盼归期。
又是重阳雨淋漓,
珠打玉叶声声急。
揩泪无言任尔去,
执手相望盼归期。
鲲鹏展翅徙南冥,
老骥杖乡拄北地。
年华不许从头越,
回首双亲已期颐。 七律•无题向来闲散误前程, 青灯黄卷伴平生。 世事浮华多烦扰, 书生意气少中庸。 巡天游地仙霞客, 携酒荷锄醉刘伶。 大千世界何所住, 万里江山一念中。 蜘蛛相识是偶然, 相见是为了再见。 一只没有思想的蜘蛛, 蹒跚在二维空间。
穿越时间, 爬过空间, 织下那张网, 等待着它的出现。
你是扑火的飞蛾, 变成它的美味。 你是蛰伏的蜥蜴, 它为自己的爱情买单。
浣溪沙浣溪沙
曾经苍柏郁葱葱,等闲岁月去无踪,梦里依稀皓首翁。
满目疮痍秋萧瑟,繁花落寞鸟咛嘤,不见江水一帆风。 不做文人文人者,以文字为生计之人。我对于文人的看法是不断改变的。最初不喜欢文人,因为觉得文人虚假迂腐,空谈误国,且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后来喜欢文人,因为看重的是文人那种骨气和精神。有宁诛十族而不为燕王草召的方孝儒,有嘲笑袁世凯不讲学问能办事的辜鸿铭,有敢骂“蒋介石一介武夫,其奈我何”的刘文典,有在批斗大会上拒不认罪说“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的梁漱溟。 看到大文豪鲁迅和顾颉刚的龃龉,感到十分惊讶,鲁迅同志怎么也会因为误会和境界不同而交恶颉刚呢。其实顾颉刚十分爱才,并有胡适之风,其肚量不可谓不大也。钱穆晚年所作《师友杂忆》中说:“不啻与顾颉刚诤议,颉刚不介意,既刊余文,又特推荐余至燕京任教。此种胸怀,尤为余特所欣赏。固非专为余私人之感知遇而已”。因此,最终不喜文人而偏爱书生,以为书生意气无伤大雅,文人小器不足济世。可以书为生,不以文执事。 文人立身,必持个人独立之精神,抱守一家之言,如有不同则持理慨然击之,不如世之俗子大度包容。文人待人,思虑甚深,道理颇多,所以仗义每从屠狗辈。文人接物,淡然如水,清清明明,不如世之俗子吞吐混沌,兼容并括。文人处事,囿于义理,意气驱使,不能大局意识,融通考虑。古人云,一为文人,便无足观。宁做书生,不做文人。 《西江月》《西江月》·十月感怀
人生一场大梦, 红尘几多悲凉。 秋来枯叶任飘摇, 凭栏满目风霜。
茫然心无所住, 懵懂情为谁殇。 长夜无人诉衷肠, 窗外寒蛩对唱。 生活要艰苦在这个改革开放的时代,社会普遍富裕了,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像我们这些吃着国家饭,拿着固定收入的人,时常可以打个牙祭,买件新衣,偶尔娱乐一下自己,很少有人再想过那种艰苦朴素的生活了。艰苦朴素仿佛应当随着时代的洪流,成为老一代的回忆。吾以为,无论任何时代,无论如何富裕,都应当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过节俭的生活。因为艰苦朴素是一种内在精神,更为人生事业所必须。 古人说“情而奢则贫,力而俭则富”,但节俭问题绝不仅仅是贫富问题。唯有艰苦朴素可以严格自己,磨练人性,不至于随波逐流,贪污腐化;唯有艰苦朴素可以清心寡欲,修身养德,不至于为外物所役!不清心何以养才,不寡欲何以建功。曾氏言:凡是世家子弟,衣食起居,无不应与寒士相同,才可以成大器,如果沾染富贵之气,就难有成功的希望了。 记得九十年代,吾刚入机关,穿补丁衣服被发现,遭同事笑话。其时并非买不起,实乃家教难改。后来无奈社会风气,只好将旧衣物洗好叠起来,拿回老家送人。现居四川,虽入乡随俗,时而喝东逛西,以为安逸之风实于社会和个人均无助益。雪公对子女的要求非常严格,对他们提出“五要”:品行要端正,求学要勤奋,恶习要戒除,交友要谨慎,生活要艰苦。于今时仍有教育意义。
投产有感2009年10月12日子时,历时四年,耗资数百亿的国家“十一五”重点工程临近投产。功成即身退,继而战南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吟诗以记之。
夜深不见庄周至,独卧但闻草虫声。 露华香销散殆尽,长河渐落沉寒星。 明朝气贯九万里,今宵枕戈千山明。 浪迹平生随君意,飞鸿哪复计西东! 关于信访前几日和某单位领导聊天,关于信访工作。令其十分挠头。某爱人失踪,便以工作时间发生为由,要求单位赔偿;某住房天花板墙漆脱落,便以精神损害及家具损毁为由,要求额外补偿;某因革命待遇未落实,身后子子孙孙不断上访,要求补偿损失并安排子女亲戚工作。如此种种。吾以为,以上要求并非全部胡搅蛮缠,均有其合理之处,如果依法应当给,给了就是。该君苦笑道,个中缘由复杂,索要其实明显夸大。曾多次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无奈内部规定不允许诉讼。怕影响和谐,还有信访考核。如若信访案件变为诉讼案件超过个数,则要主要领导问责,前途事大啊。这些案子,估计经过谈判和做工作,和和稀泥,部分解决了事。 想起一则关于信访的笑话。一个老乡回家心切,票很难买。便从废纸篓拿出一摞A4废纸钉在一起,封面写上“上访材料”四个字,打车到国家信访局门口。下车就举着废纸大喊:现在民不聊生啊!刹那间,一辆依维柯出现在他面前。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他推上了车,然后按照身份证地址连夜送到老家。一路上管了顿饭还没要钱……朋友不无讽刺地说,有信访就是好,你的家庭啊,个人啊,待遇啊,职称啊,遇到什么问题,有什么要求,尽管信访,不用打官司就能得到满足。领导怕你打官司,不敢不答应啊。以后我们都去信访算了! 以上当然有言过其实之处。信访工作的益处不言而喻,信访人员的艰辛众所周知,可怎么发展演变到如此呢。国家的权力范围固然很大,又怎么能左右法治呢。如此内部处理,线下操作,倒是赢得表面的一团和气,其实是花钱买平安,是用经济手段处理法律问题。有法可以不依。长此以往,不是法治的倒退么。我们毕竟要建设一个法治国家,毕竟市场经济需要法治环境。凡事都要从小做起,信访工作还是和法律划清界限的好。 自序近几日,忙着整理故旧,编辑博客杂文,打印成册,特此作序,亦当为本博之序。 《自序》 既然号减省,序言也不想多说,更不用他人代替。 本书共分五篇,第一篇,春水画船,收集近年偶得诗词,不过是些长短句。第二篇,夜读春秋,系学研法律、文学、史学之记录,多是读后感。第三篇,鹤鸣于野,为热点话题,时事评论,其实皆不中的。第四篇,鸿爪春泥,记世事沧桑,人生感悟,具是杂谈浅说。第五篇,御风而行,载四处游走,所见所想,做不到心神凝聚,形体消释,随风飘浮,言志而已。 愚以为,此五章之序列,亦当是人生或者一事之轨迹。一开始往往意气风发,对酒当歌,吟诗作画,然后寒窗苦读,翘首以盼,待厚积薄发,再之后鹤鸣于野,中原逐鹿,繁华过后,蓦然回首,往事已成烟云,最后孑然一身,随风而逝,晓梦成空。 书名几经变更,后来选定苏轼词《定风波》中的一句“一蓑烟雨任平生”,以为浪漫且大气。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建国大业与民主党派 也去凑热闹,去电影院看《建国大业》。别人说这么多明星参演,完全是噱头。我道,建国大业之初本身就是将星、谋星荟萃,现在找诸多电影明星来演绎,理所应当。 建国大业最令我深思的是里面民主党派的表现,张澜、李济深等,的确是一党之精英,不但资历颇深,德高望重,而且见识非凡,对于形势之判断可谓一针见血,精辟之致。他们在建国之初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分别当选为国家副主席。暂且不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也不说是拉拢人心,封官许愿。他们出来担任要职,可以说是形势使然。民主党派有这样的领袖,也无愧于民主党派一党之地位和称号。现如今呢,那个民主党派的领袖有如此举足轻重的地位呢,那个民主党派的领袖在人民心目中有如此声望呢。一个刚加入某民主党派的朋友给我说,她加入民主党派就是可以交交朋友,到处走走,吃喝玩乐。那样的民主党派又有什么意义呢。 1949年9月中国人民第一次政治协商会议产生了最初了6位副主席,朱德、刘少奇、宋庆龄、李济深、张澜、高岗,其中民主党派和共产党各占了一半。1954年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召开,一届政协完成了历史使命。毛泽东在《关于政协的性质和任务》的谈话指出,人大和国务院是国家权力机关和国家管理机关,如果把政协也搞成国家机关,那就成为二元了,这样就重复了,分散了。对于政治体制愚不予评论,但是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自此基本从国家权力机关退出,只有1959年4月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选举宋庆龄董必武为国家副主席;1965年1月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选举宋庆龄董必武为国家副主席;1993年3月第八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选举荣毅仁为国家副主席。不知道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进入国家机关担任要职何时能规范化和常规化,也不知道中国的民主力量以什么样的方式更加强大,中国能够更加的繁荣昌盛。 阆州古城记 阆州是我国四大古城之一,周为巴国都城,后唐宋元明清不断修建,建筑风格多种多样。此地虽距我工作地方不远,而且心慕已久,无奈几次路过,都是大醉之后,夜宿酒店,翌日清晨匆匆离去,根本没有机会驻足游玩。2009年9月3日,机缘巧合,驱车五个小时,检查工作之余,有时间专门入住古城客栈,算是了却一番心事。就住在秦家大院,这里是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旧址,徐向前元帅寓居,我被安排在最里面的主任室。秦家大院是市级民居保护单位,属于保存较为完整的旧居之一。庭院阁楼层层叠叠,仿似机关重重,房间里虽然没有传说的全是军衣军被,却也只有狭小的仅够翻身的单人床,当年俭苦可见一斑。
因为旅途劳累,早早卧床休息。关掉室灯,任凭外面昏黄的灯光透过格子窗户柔柔地洒到床上。斜倚床头,双目微垂,却怎么也睡不着。沉淀过往,感受现在,仿佛跨越时光,回到数十前年,又听到零星的枪声,急促的电话铃声,见到红军战士匆忙的身影和凌乱的地图,闻到弥漫硝烟的味道。旧人旧事魂牵梦绕,在半梦半醒之间总是找不到来时的路。夜间辗转反侧,醒来几次。直到眼见窗外晨曦微微,才终于忍不住爬起来,随便拿件衣服,推开大宅门,出去走走。
到过很多古城,喜欢在最早或者最晚,人最少的时候,一个人闲逛。仿佛只有寂静,才能体味到一座城的内涵。只有寂寞,不也是人生的真谛么。繁华散去,注定孤独。这座旧城,开发的不多,商业味道不是很浓,物价也较为便宜,民风也还纯朴,连人都老龄化,也许这才是古城的风韵吧。不像丽江、阳朔之类,人流穿梭,物欲横流,商品满目,莺歌燕舞。这里的小街仿佛仍旧在历史中沉睡,没有过多的修饰,破旧的门板,干裂的墙,长草的瓦,冷清的街。古城里只看到零星的游客安静地走,早起的老人悠闲地做着自己的事,有的买菜,有的遛弯,有的只是闲坐。
我也毫无目的地游走,任凭思绪乱飞。不知觉竟跟一个瞎子走了一段路,唉,人生不也如瞎子走路么,只是他们眼瞎,我们是心盲。我们都不知道前方的路究竟该如何走,只能像瞎子一样,走一步,用木棍敲一敲,即便结局是个人生的死胡同也不得而知。街道里传来收音机的嘈杂声,快六十年国庆了,竟是毛泽东在讲话,加上鼻子里充斥着小城镇里烟熏、潮湿的味道,又见低矮的平房,骑自行车的歪歪斜斜擦肩而过,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七十年代,回到了过去,回到了童年。。。。。。
独自坐在庭院内,中间一个木质四方桌,周围几棵小树,落下斑驳的树影和几片枯黄树叶。一杯清茶,一根香烟,一个人,自己和自己下棋。往事已成云烟!想起陆游的《阆中作二首》:三叠凄凉渭城曲,树枝闲淡阆中花。就让一切都随风吧。 寻找快乐-----丽江人物记 游玩过风光旖旎的江南小镇,还是怀念那天空湛蓝的高原姑苏。一次机会,自己安排,丽江小住,所见所识,感悟颇深。 梅里雪山 所谓善念 又要开学了,去了几次慈善总会,看了几个孩子的资料,一介匹夫,心却似蚍蜉撼树,生救济天下之念。最终选择了两个,一个是父母均无正式职业,且多病,以低保维持生计,自己还有重病需手术,家中欠下不少外债,本人要上大学,妹妹将念初中,无法满足学费,不知如何;另一个母亲多病下岗,父亲教师收入微薄,爷爷奶奶常年有病,家庭经济入不敷出,债务累累。她们的共同点都是优秀的学生干部,多次文章获奖,都以高分考取,都是学中文的,乖乖懂事的孩子,若不上大学,真的可惜。看着村委会、各级民政部门、慈善会认真的推荐,实不忍不助。此事本来上周就能办的,因为公事和家事出差耽误了。昨天匆匆赶至慈善总会,将善款捐出,寄语她们,好好学习,将来回报社会,不要有心里负担,也不必联系。此时,我已不名一文,至人生最落寞之日。想起李白的《将进酒》:千金散去还复来!既已起善念,当鼎力而为,如何推却!
钟鼓馔玉不足贵,
但愿长醉不复醒。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金刚经 近日机缘,读《金刚经》。回想以前,多次接触此经,十多年前看过南怀瑾的金刚经说什么,近来初得此经自腾蛟庵慈富法师,再自净空法师谈及“空”,又独居山中数日,专听慧律法师讲法,其时,烦恼早多生矣,而不知其故。而今或许机缘具足,得闻此经,如获至宝。金刚者,成就金刚不坏之身是也,可脱离欲界、色界、无色界 三界而到达苦海彼岸。我读此经,体会三千世界,十方净土,万法皆空,不应执着于相。无论有相,还是非相,无论中道。执着于有不对,执着于空亦不可,不能脱离了有相,而坠入空相之相。因为究竟虚空,连佛也不曾讲法,也无有法。但是清净自性是否也不应执着,本体是否也是空,极乐世界也是虚空呢。如果果真如此,为何而修,如果并非如此,何谓究竟空。不懂,不懂。 《大毘婆沙论》卷九曰:“我有二种:一者法我,二者补特伽罗我。善说法者,唯说实有法我,法性实有,如实见故。” 卷二十一曰:“诸法实体恒无转变,非因果故。” 卷七十六曰:“未来诸法集现在时,如何聚物非本无今有?现在诸法散往过去时,如何聚物非有已还无?答:三世诸法,因性果性,随其所应,次第排立。体实恒有,无增无减,约依作用,说有说无。诸聚集物,依实有事,假施设有,时有时无。”依此,诸法实体在三世中恒有,不能说从无而有,有已还无的,但依作用可以说有说无。何解,何解。 |
|||||
|
|